農業新質生產力孕育之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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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藍莓看中國,中國藍莓看雲南。
憑借晝夜溫差大、日照時間長、生態環境佳等優勢,雲南被譽為世界藍莓新的黃金產地,這裡出產的冬春藍莓享有盛譽。
最近10多年,雲南藍莓產業的投資熱度一直居高不下,其中包括多家國外藍莓頭部企業,使得雲南成為全球藍莓產業的競爭和發展高地。據不完全統計,2024年,全省藍莓栽培面積約25萬畝,產量約20萬噸,取得了“中國每10顆藍莓,3顆產自雲南”的市場地位。
在這場全球企業的同台競技中,有一家中國公司的表現尤為亮眼:2020年種下第一株藍莓、建立第一家農場,到現在共建66家農場、42座冷鏈加工中心,分布在昆明、紅河、文山、楚雄、普洱、保山、德宏等10多個市(州),總面積5萬多畝,發展成為全球最大的單體基質藍莓產業鏈生產經營企業,2024-2025產季銷售額超20億元,成為中國藍莓產量第一的企業,目前產品已出口到日本、阿聯酋及東南亞等10多個國家和地區。
這家公司就是進入雲南藍莓產業僅5年,之前並無任何藍莓經營背景的愛莓庄農業(原為“光筑農業集團”)。
愛莓庄的爆發式增長已成為“現象級”的存在,引發了業內外的廣泛關注。它是如何在短期內后來居上?其發展模式有何創新之處?這些創新點有何借鑒意義?本報組織專題調研組,於今年5月和8月,兩次前往雲南進行實地調研。
以“單一聚焦”實現產業閉環
2018年,國內農藥制劑和植保技術服務龍頭企業、上市公司深圳諾普信公司決定全資設立光筑農業集團有限公司(愛莓庄前身),向農業種植端延伸,構建特色生鮮消費產業鏈,以此突破發展瓶頸,開辟企業第二增長曲線。
作為一個擁有資本和技術優勢的大企業,應沿著何種思路發展農業?在調研期間,“單一作物產業鏈”發展模式被多次提及,愛莓庄公司領導視之為“農業方法論”創新。
據愛莓庄負責種植管理的總經理助理伍大利博士介紹,所謂“單一作物產業鏈”發展模式,就是將一個作物作為一個大產業看待,將種子種苗、田間種植、採后處理、品牌打造、市場銷售各環節,連同農業科研、高素質農民教育培訓等領域,實現一體化閉環運營﹔與此同時,對標全球一流水平,以終為始,倒推公司在各環節精耕細作,提升效率效能,最終成為全球一流乃至遙遙領先的現代農業企業。
對照目前農業科研、生產、加工、銷售“各行其道”的發展模式,“單一作物產業鏈”發展模式無疑具有顛覆性。這樣高屋建瓴的發展思路背后,是一個企業對中國農業的深入思考和責任擔當,“改革開放以來,各行各業都取得了長足進步,唯獨農業還是相對落后。我們一直在思考農業這條路應該怎麼走?這條路的本質應該是什麼?后來我們認為,應該是把一個作物作為一個產業來做,聚焦深耕,單一突破。這是中國農業在未來10至15年達到世界一流水平,部分作物達到領先水平的重要通道。”諾普信董事長盧柏強認為,這條路值得堅定去探索。
沿著“單一作物產業鏈”這個思路,諾普信進入了農業這條賽道。從2018年至2020年期間,公司先后在廣東、海南、廣西等省區流轉土地,種植黃金百香果、火龍果、燕窩果、澳洲堅果等作物品類。
“這幾年中,大企業種地所有令人痛苦的坑和坎,我們都踩過。”愛莓庄副董事長李海姣這樣說。產業無序擴張帶來價格的急跌、進口水果帶來的沖擊、規模化農場管理難以如工廠一樣做到位等問題,都在考驗著愛莓庄人的耐心與功夫。
經過反復論証與試驗,最終敲定在雲南將種植藍莓作為突破口。“藍莓是小漿果之王,是國際上少有的消費持續保持高速增長的水果,我國的藍莓人均消費量遠遠低於國際水平,一、二線城市的需求還沒有滿足,三、四線城市會有很大的增長空間。在關注健康的消費理念下,藍莓將因護眼、抗衰等價值更受歡迎。”諾普信副董事長王時豪介紹,近些年興起的基質藍莓種植,因其技術要求高、畝均投資大,抬高了進入門檻﹔而愛莓庄布局基質藍莓有先天優勢,公司在農藥制劑和農業服務領域深耕30年的積累如生物防治、植保方案等,可閉環遷移至藍莓種植端形成技術體系領先。
從2020年至今,愛莓庄在雲南藍莓產業的投資超40億元。諾普信的大手筆,被很多人認為是一場“豪賭”,不少商業伙伴和朋友都為他們捏了一把汗。“我們之所以這麼堅定,是因為在前些年踩坑、遇坎過程中,一直在追尋我們想要的答案,探索如何將坑填平、將坎打通。”伍大利認為,通過藍莓產業這五年的實踐,“單一作物產業鏈”在體系建設上已趨於成熟。
以“地頭科研”激活技術創新
文山州硯山縣黑魚洞農場,是愛莓庄的第一個農場。站在高處遠眺,是層巒疊嶂的山和形態各異的雲,1000多畝藍莓大棚安靜地為群峰環抱。
走進辦公區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大字——打造2-3倍效率效能的新型農業科研體系。“我們以產業科學研究院為核心,通過院士、30多位博士和200多名實踐科研人員深扎一線,在每一個農場都建立科學實驗站,確保科技研發與生產實際零距離。”愛莓庄研究院院長蔣晶晶博士向調研組介紹,愛莓庄從品種、栽培、植保、水肥等全方位進行深度研究,針對生產中的實際問題,追求並實現技術突破。目前已產生國際領先的專利技術5項,在研課題有60多項。今年的研發投入預計佔到企業營收的5%以上。
這個新型的農業科研體系,把一群有農學專業背景,“能讀懂作物、能與作物對話”的技術迷聚集起來,為了生產出最優質甘美的藍莓,就地發現問題,就地開展研究,就地推動應用,使得愛莓庄的科研成果層出不窮。
8月下旬,下午五點的天還大亮,農場裡的技術工就忙著給棚裡的藍莓蓋上黑膜。作為愛莓庄的“黑科技”,黑膜能夠根據作物的光周期需求調整光譜等要素,促進藍莓花期提前。“這套技術將雲南基質藍莓的上市期從12月提前至9月末。”黑魚洞農場場長單瀟說。
愛莓庄的“黑科技”不僅體現在棚膜上,還隱藏在盆栽裡。“盆中基質的配比是我們自主實驗研發的,為了讓植株的生命狀態更好,泥炭、椰糠等材料的比例已迭代了好幾輪。”蔣晶晶說。藍莓盆裡的另一項科技是插在基質中的滴箭,它們猶如一根根“毛細血管”,將農場水肥數字灌溉系統的“首部指令”傳遞至每一盆藍莓。公司自主研發的滴箭,打破了國外技術壟斷,灌溉均勻度在90%以上,有效確保了水肥等營養物質均衡分布到每株藍莓。
這一整套田間技術,使大果率達70%以上,在行業內處於領先水平。
愛莓庄將實用性技術創新延展到了藍莓產業鏈的各個細節。改變行業慣例採取“帶梗採摘”,既減少藍莓損壞率,又提升產品新鮮度,消費體驗大幅提升﹔用木樁代替鋼管搭建大棚隔架,優化成本的同時減少損耗率﹔改進包裝產品,實行在地化生產,確保高峰期供應穩定﹔攻克採后保鮮鎖鮮技術,提升物流冷鏈質量,延長生鮮藍莓貨架期一到兩周……
這些發明創新的背后,是公司鼓勵在地研究,提倡敢為人先的理念,而這也深深地刻進了愛莓庄人的“基因”裡。“文山的冬天冷得很,公司來的第一年就要解決藍莓越冬問題。盧董和我們一起住在農場,夜裡一點多的時候在棚裡燒柴火、兩三點燒煤炭、四五點吹熱風機,硬是找出了一條讓藍莓越冬的好法子。”回憶起那段曾被人譏笑為“瞎折騰”的歲月,一直跟著盧柏強搞科研的硯山縣炭房農場場長劉志遠不自覺地笑了,“后來,藍莓修剪的‘平頭’法、輕剪法、高低錯落剪法,也都是大家試驗出來的,失敗常有,但正確的路子就是從失敗中來的啊。”
一個上市公司董事長,為何常年蹲在地頭?盧柏強說:“做農業,說到底還是種地人的事,它有它的道道,其核心就是如何實現一流的植株生命狀態,農業有無限大的空間和魅力。”
種業這個“芯片”是產業鏈不可或缺的一環,愛莓庄一開始就做了規劃,以專利授權、聯合研發、自主研發並進的策略構建企業研發優勢。蔣晶晶預計,愛莓庄在3到5年內將實現種業的重大突破。
以“知行合一”鍛造農業新軍
如何將一項創新技術和生產規范讓幾百名技術主管吃透、讓幾千名技術工掌握、讓幾萬名採摘工練熟?愛莓庄推動“吃透技術及生產方案”建設,著力打造“2~3倍效率效能的教育培訓體系”。
維摩二場的培訓早會剛剛結束,胡選生就對著電腦鑽研起了新的藍莓管護技術手冊。“我得不斷地學、盡早地教才能讓新技術快速落地。”胡選生2021年從雲南農業大學本科畢業后來到愛莓庄,干過技術工、採摘隊長、分場長,2023年就當上了場長,管理1000多畝藍莓,成為最年輕的百萬年收入場長,他的快速成長可以作為“2~3倍效率效能的教育培訓體系”一個成功案例。
愛莓庄的新型農業教育培訓有四大特點:一是培訓頻率高。農場每3天開一次教育培訓會,一項技術或標准從場長、分場長、技術工、採摘隊長,最后到採摘工,半個月內就能完成。二是執行有督促。實行技術主管“三級巡園”,即農場巡園分場和技術工、大區鏈路公司巡園農場、總部巡園農場,巡查灌溉、植保、園藝技術落地情況,將做得最差的找出來,現場指導訓練。三是效果有考核。將掌握技能情況與績效考核、人才選拔直接挂鉤。四是賽出新榜樣。舉辦農場“大比武”,讓優勝者向大家分享優秀經驗,在“比學趕幫”的教育氛圍中帶動愛莓庄各個層級、各個園區吃透技術和生產方案。
以上四點,將技能培訓與農場管理緊密結合,形成了一個“學、練、考、賽”的閉環,促進全員形成共同的“學習曲線”。
技能培訓全員都要接受,同時,愛莓庄還要經常性開展“心學訓練”,以“格物、致知、誠意、正心”“致良知”“知行合一”的優秀傳統文化滋養員工心靈,以將他們培養成能夠擔起強農重任的新時代“君子之才”。
8月是愛莓庄的“農閑”,在風光旖旎的玉溪市撫仙湖畔,愛莓庄的新產季200多人干部大會剛剛結束。
我們看到,4天的會議流程安排得滿滿當當,白天晚上都用上了。白天是業務內容,包括優秀場長、分場長、技術主管復盤經驗、教訓、感悟,各鏈條負責人培訓系統化建設,技術負責人培訓新產季技術管理方案。晚上是諾普信致良知農學院主持的美文和“心學”分享,包括“邁上全球一流農業企業的新征程”“持續的力量,能將平凡變為非凡”“人生的六項精進”“用全心身的愛來迎接今天”等。
諾普信副總經理、致良知農學院院長謝文忠說:“原來以為安排這麼多的內容大家會覺得非常累,沒想到開完會后,大家更有動力了,特別是提升了心力,每一個人都收獲滿滿,興致勃勃地回去了。”
愛莓庄企業文化建設很有特色,他們將紅色文化、傳統文化融合進企業文化,並在建設過程中突出“共創性”。
在推動組織變革時,公司管理團隊曾到福建古田學習“思想建黨、政治建軍”“支部建在連上”“根據地建設”等,會期長達3天。在提煉企業價值觀時,到貴州龍場開展為期七天的戰略共創,體証“心—道—德—事”的心學奧妙,最后大家一起提煉出了“真誠、敬畏、專注、極致”的共同價值觀和“創建全球一流的農業企業”的新願景。
目前,愛莓庄的場長、分場長、技術主管平均年齡為31歲。當年,諾普信被譽為“農藥植保行業的黃埔軍校”﹔如今,愛莓庄又在打造一支有理想、正能量、目標感強、技能過硬的現代農業新軍。
以“多層經營”重塑生產組織
隨著愛莓庄農場數量和規模的快速擴張,從1個農場發展到60多個農場,如何實現標准化、規范化管理?愛莓庄在實踐中摸索出了一條統分結合的“多層經營”之路。
在硯山縣維摩二農場的辦公區大屏上,清楚顯示著場內各項信息,拉近看每個小地塊都有具體的負責人。愛莓庄從我國農業聯產承包制“統分結合、雙層經營”中得到啟發,結合國外“阿米巴模式”“學習型組織模式”,形成自己獨有的農場生產和公司組織架構。
愛莓庄的農場目前以35畝棚區為最小生產單元,每個技術工的薪資和績效獎勵與所負責的地塊直接挂鉤。這些技術工,相當於一個個小微農場場長,之上還有200~300畝的分場長、上千畝的場長、上萬畝的鏈路公司。“通過切分生產責任單元,大家能把地裡的事當成自己家的事辦,這種新型的農場承包責任制讓農場管理有了強大的內生動力。”愛莓庄鏈路公司總經理助理李春說,小微農場的零工由技術工自主掌握,常常可以看到技術工把自家父母找來幫忙,不用付工資,因為在現有機制下他們的確把這35畝當成自家的責任田了。
為進一步激勵員工干事創業,愛莓庄還推出了循序漸進的事業合伙體系。愛莓庄以“三步走”方式層層考核,同時對所經營負責的農場、分場進行跟投,深度發展融合。這套體系將員工與公司的發展緊密聯系在一起,可以拓展經營管理的提升空間,激發人才的無限潛能。
如果說“承包制”“阿米巴”“合伙制”是基於“分”的考量,那麼規模化農業的“統”則必須通過數字化來實現,依此將人為因素產生的管理“黑洞”和管理成本化為無形。
2021年開始,公司推進數字化建設,組建團隊自創農業管理應用模型,以數字化建設賦能產業鏈各環節。目前公司的數字化建設已涵蓋植株生長狀態監測、灌溉系統智能控制、財務成本核算、採摘分級、物流銷售、客戶服務等多領域,實現了生產到銷售的全鏈條實時數據閉環。僅從藍莓採后,就構建了有9個節點的時效管理系統。從藍莓下樹到掃碼入框、入庫、領料、生產、出庫、運輸、前置倉、客戶,這個系統既可以服務於公司藍莓精准營銷,又可以實現客戶和消費者的可追溯。
“我原來在世界500強做IT系統,習慣於憑借產品力由上往下推。愛莓庄的數字化建設不一樣,我們採取二維分工,由業務部門兼任項目主要負責人,以保証從業務的需求出發設計建設數字化系統,這種自下而上的模式使數字化建設更實用高效。”愛莓庄數字化總監陳貞介紹道。
他提到的“二維分工”,是愛莓庄企業組織的另一大特色——“一手抓業務發展,一手抓組織建設”,所有部門干部都二維分工,隨時都可能調往新的“戰場”。這不僅有利於減少管理環節和部門間“摩擦”,而且有利於培養既有專業化思維又有系統化思維的“雙優”人才,有利於將規模化農業組織優勢極致釋放,這也是愛莓庄實現快速裂變的密碼之一。
以“融入當地”踐行初心使命
“我們的高原特色農業,像茶葉、咖啡、鮮切花、藍莓等走向世界,背后是企業在建基地、帶農戶、闖市場,讓土特產成了大產業。”雲南省委書記王寧說,“我們不斷完善聯農帶農機制,讓企業有錢賺,讓農民有收入。”
文山州副州長陸波清晰地記得他第一次前往深圳簽訂合作協議的事。2022年11月,剛從雲南省政府北京辦事處調任文山州副州長的他,還未正式報到就接令前往諾普信總部,路上州領導電話告訴他希望將原來談好的10億元投資翻一番。令他沒有想到的是,當面提議后,諾普信領導當場就拍板同意。
“愛莓庄的單一作物產業鏈一體化從來不是獨善其身,我們投資下去,如果不能融入當地,是做不成功的。政府寄望農民致富、鄉村振興,諾普信的企業使命是‘農業不再落后、農民無比幸福’,我們必須與政府同向而行。”王時豪這樣闡述政企關系。
愛莓庄的聯農帶農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:
一是與就業增收關聯。
據了解,藍莓是勞動密集型產業,在雲南平均1畝藍莓就能創造1個就業崗位。硯山縣縣長張弦說:“目前政府最關心的是就業問題,愛莓庄在硯山有1萬多畝基地,直接解決了1萬多人就業。而且他們將那些不可直接利用的荒山地,改造成一個個農場,為當地打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現代農業樣板,讓我們改變了對農業的認識。”愛莓庄還利用當地閑置的工業園廠房,辦了個包裝材料廠,供應愛莓庄和當地農業企業,也提供了一些就業崗位。
採摘工是最大的群體。採摘隊長胡轉蘭告訴記者,她管理著160多人的採摘分隊,隊員每天平均工資200元以上,半年的採摘期就能收入4萬多元。
技術工大多來自本地。很多人運用在愛莓庄學到的技術和管理經驗,自家種的黃姜、辣椒等作物產量質量都比以前高了許多。李春舉例說,保山市施甸縣的一個技術工回家創業,“復制”愛莓庄模式辦家庭農場,生姜單產是其他種植戶的三倍,價格是一倍多,帶動了當地的生姜產業。
二是與集體經濟同步。
進入鄉村全面振興新階段后,雲南各級政府更加重視集體經濟的發展。愛莓庄適時將“合伙制”對外擴展,打造了三種支持集體經濟發展模式:“166模式”,即將政府扶持各村的財政資金投資入股愛莓庄,村集體每年享受16.66%的分紅,6年返回本金﹔“82模式”,即村集體和愛莓庄合作興建藍莓園,基本上按80%和20%進行投資和收益分成﹔“冷庫租賃模式”,即村集體投資建設冷庫,由愛莓庄付費租用。
三種模式目前已落地12個項目,保障了集體經濟組織相關資金的高效高回報運用。其中“82模式”集體收益最高,目前已建立5個集體農場,共有標准大棚366畝。“前年7月,我們整合維摩10個村的集體財力,與愛莓庄合作建成55畝大棚,去年產季各村就有了18萬~19萬元的分紅,估計今年集體的出資就能回本。”硯山縣維摩鎮黨委書記曹運鬆說,“82模式讓維摩每個村有了可持續性收入,村民福利、基礎設施都跟著改善,我們計劃與愛莓庄合作再擴建116畝。”
三是與鄉村治理共振。
曹運鬆告訴記者,愛莓庄進駐后,一度沉寂的山村恢復了生機,重新熱鬧起來,以前出遠門打工的人紛紛回來了。過去農村的社會治理主要是婚姻家庭糾紛,大過年鄉鎮干部民警最緊張,成天忙著去調解矛盾、處理案件。現在家庭團圓了,各種關系改善,社會治理案件大幅減少。在農場做技術工、採摘工的村民接受了大量的培訓和文化熏陶,四年多下來整個精氣神都變了,陽光自信多了。“愛莓庄是與本地農民融合最深的。”這位書記笑著說,維摩是民族鄉,每逢當地的火把節、殺豬宴,村民都會自發叫上愛莓庄公司員工,人緣好的都排起了“檔期”。
在愛莓庄工作是幸福的,這體現在諸多細節當中。農場食堂的廚師,都接受過星級酒店的培訓,保証讓大家吃飽吃好﹔員工宿舍採用集裝箱式,有一人間和兩人間,裝有空調,整潔有序。
為了讓離家遠的採摘工有個安心的落腳地,愛莓庄協同當地政府,利用周邊閑置校舍、辦公樓等資產,打造“幸福裡”“筑夢家園”社區。干淨整潔的住宿區、服務區,採摘工不僅能享受班車往返接送、拎包入住的服務,小孩、老人也在這裡得到了悉心照料。採摘季的夜晚,基地員工和大家圍著廣場跳弦子舞,快樂的舞步中既有對一天充實勞作的放鬆舒緩,也有對更美好生活的期待向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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